封国日记(111):疫情当下与法师聊Covid-19

因为机缘巧合,一早我就有机会与多伦多灵岩山中华寺照续法师和明古法师一起饮茶,还有机缘结识道弘法师。尽管加拿大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目前遏制不错,但全球范围内病例数字的增长还在继续,我们的话题自然重点就关注在疫情上。

我颇有兴趣地问法师们,从佛教人士角度看,他们对Covid-19是不是有非常特别的认识?没想到,两位法师的反应出奇一知,提出了佛教的无常观。佛教无常观认为世间凡是存在的都是无常的,不是永恒存在、永远不变的。此外,“无常”一词最早出于《易经》,后随佛教在中国的发展而被纳入佛教术语之中,词汇含义同原出处一致。也就是说,当我们世人纷纷为大灾难恐慌与无助时,他们早已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

更为特别的是,两位法师都强调,对于今年的疫情,无论是高僧大德,还是民间的预言家,多年前他们都有提及,只是世人关注有限罢了。明古法师举例说,“几年前他的导师讲道时,就提醒大家,现在许多人还知道三宝,但可能几年后就没有多少人会知道了。” 在佛教中,称“佛、法、僧”为三宝,佛宝指圆成佛道的本师释迦牟尼佛;法宝指佛的一切教法,包括三藏十二部经、八万四千法门;僧宝指依佛教法如实修行、弘扬佛法、度化众生的出家沙门。原因呢?随着科技的发展,机器人将会变得越来越普及,借助技术,机器人在某一方面的优势胜过人类是小菜一碟,这样一来,人类可能会被边缘化。

照续法师强调,Covid-19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从广义看,人类似乎无所不能,上天入地,没有做不到的!不过,肉眼都无法看到的小小Covid-19病毒却让全球1,100多万人感染,50多万条生命消逝,人类之脆弱又是那么显而易见。无论是机器人,还是其他人工智能的产物,它们在精神层面的修养在可预见的未来应该是很难超越人类本身的。在Covid-19疫情之后,对生命之敬畏,与自然之和谐相处,提升自身的免疫力,节制物质消费的同时在精神层面修炼等会越来越被大家接受和践行。

佛教世界的佛理有这样的解释,那就是所谓的因果孽报。也就是说,人类今日所遭受的灾难,其原因依然是人类本身,也就是说人类恶行的映射。事实上,Covid-19仅是人类所面临孽报,或灾难的一种,这可能也解释为何灾难越来越多吧!从这个角度看,笔者也早就提出过,疫情之后,人类不可能完全回归过去!其实,这种不回归,我希望不仅是物质方面的,而且也是精神方面的。

对于Covid-19对佛教本身的影响,照续法师表示,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作为一种宗教,无论是禅修,还是讲道,大家汇聚一团,共鸣是最为重要的。但在Covid-19疫情下,多伦多灵岩山中华寺不得不将许多活动与讲道搬到网上,信徒依然能够跟从和参与,但是不适应的也肯定有。照续法师说,“这很正常!就像在世俗社会,由于疫情,许多人不得不改在家里上班,就会有人感觉很别扭,希望回到办公室的正常工作。”照续法师的解释是很有道理,本人就有两个同事天天就嚷着,实在受不了啦,希望早一天回办公室工作。

同时,照续法师也指出,“Covid-19疫情也给自己带来挑战!”他举一个案例说,以前禅修都是信徒来到寺庙,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里进行!而今天,所有的活动都通过网上进行,这是完全公开的,不仅是信徒,还有来自世界各地感兴趣的人都可以研习。假若禅修都千篇一律,讲道没有特点,维系信徒就会变得更有挑战性。不过,照续法师也认为,假若修行与讲道都有自己特色,那么信徒的发展就有可能不受时空限制,信徒的支持可以来自五湖四海。

另外,寺庙也是一个非牟利机构,在加拿大依然不像主流的教堂,信徒的侍奉有保障!在加拿大,佛教越来越壮大,但影响力与规模依然有限。考虑到Covid-19疫情的影响,即使信徒之众一直在成长,但许多信徒由于受到疫情影响,失业领取紧急救济金或减少了工作时间,他们有心支持寺庙,也会出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境地!这可能会成为中小型寺庙所面临的财务困境!不过,两位法师都表示,尽管Covid-19疫情何时结束未知,但挑战越多,佛教的重要性越大,因为更多的人需要精神上寄托,而佛教依然是许多人,特别是华人的选择!对于长期蜗居在家的人们来说,精神上的修行能够有助于大家的心灵健康。

在今年5月的Vesak节,也就是纪念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佛诞生、悟道,以及涅槃的日子,总理Justin Trudeau为此发表了特别讲话。他说,“由于Covid-19疫情流行,我们今年的庆祝方式与过往有所不同。但这样的节日再次提醒我们佛陀关于和平、无私奉献和慈悲为怀之普遍教义的重要性,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看到这些教导在付诸实践中的意义。在这一疾病大流行期间,我们彼此相互照顾,我们将共渡难关。”

与前两天比,今天全球范围内Covid-19病例数字要好看一点,185,079,是不是病毒也过周末呢?我就不得而知。美国日增病例依然最多,高达44,498,巴西位列第二,35,035,印度第三,24,015。尽管南非日增病例数超过一万,达到10,853,我依然将其列为第二梯队,与墨西哥(6,740)和俄罗斯(6,632)归为一组。第三梯队日增病例数有往下移的趋势,包括有沙特(4,128)、哥伦比亚(3,884)、智利(3,758)、秘鲁(3,481)、巴基斯坦(3,387)和孟加拉国(3,288)。第四梯队只包括两个国家,那就是伊朗(2,449)和伊拉克(2,334),应该说伊朗疫情应该有比较好的控制,因为时长足够。加拿大日增病例创新低,只有225,累积病例105,316,死亡8,674,依然十分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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