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屠杀幸存者许长坤先生专访

林达敏敬启:许长坤先生是柬埔寨华侨。二十四岁即奉派到日本,商谈让日方开发柬埔寨一座山的林木。日方致电报他的雇主,要求派一较年长的人。他的雇主回复说:“此人可以!”1975年四月,红色高棉占领首都金边,将所有居民强行驱逐到集体农场。许先生毕生的辛劳,化为乌有。 1984年,他以难民身份来到加拿大,曾向英文The Thornhill Liberal口述他的难民经历,由王勇编译成中文,刊于《安省越棉寮华人协会》第三十四周年会庆特辑。现为响应6月20日“世界难民日”,谨将该文重新刊登,并为之序。–2020年6月

许长坤先生在Thornhill的家中接受了我们的采访,看起来他现在过着宁静、安居的生活,但是家门入口上方挂着的一块小小的’照妖镜’,却似乎提示我们,现实生活中也存在鬼魅妖魔。事实上,许先生一家正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发生在东埔寨最恶劣的种族屠杀的幸存者,许先生和他的家人侥幸逃过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由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发动的种族屠杀,那场屠杀造成了至少170万人口的死亡(占全国人口的21%)。

许长坤先生讲述,他女儿Lia (也是集中营的幸存者)帮助翻译。他说,“军队开过来,你不得不离开家。他们告诉我们,美国飞机会来轰炸。但是,一旦离开了家,就很难再回去了” 。梦魇始于1975年,许长坤先生和他的家人跟全国超过200万东埔寨人一起被赶出了首都金边,到了乡下农村的集中营,噩梦般的生活一呆就是四年。一夜之间,货币也被高棉政权取消。 “士兵都用纸币来点烟”。红色高棉共产党认为城市滋生了资本主义,农民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许先生对红色高棉的恶行至今难以释怀,“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说起电影The Killing Fields所表现的场景、许先生说:这部电影没有反映我们所受苦难的真实情况”。在集中营,他必须从清晨到傍晚干农活,一天却只有两小杯米维生。如果没有他从外面偷偷弄来的食物和药品,一家八口恐怕也凶多吉少。许先生能感受到周围死亡的气息,如果“在晚上有军队闯入,告诉你准备搬家的话,那就意味着要被处死”,整家整家就这样消失。一年之中,该集中营的人口就减少到了约2,000人。每晚临睡前,许先生就会担心军队会不会这样闯入他的家门。到1979年这场灾难结束时,许先生的母亲,姐妹和许多家人都死于波尔布特实施的扭曲的世界观和政策之下。

1984年许先生历尽艰辛来到了加拿大,开始了新生活。对于这场灾难,许先生选择了不再过分多想它的态度。 “这不是个人的悲剧,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无法改变。生气和悲痛都无济于事。我只能选择向前看,不然就会毁掉新的生活。”但是许先生的另一位女儿Winnie告诉我们,在许先生勇敢、坚毅的面容背后,过去的种种苦痛仍然萦绕在心没能轻易散去–要忘掉并不那么容易。她常常会听到父亲和母亲谈到那几年所受过的苦难。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是影响依然存在。爸爸是个真正的男人,他努力把种种不愉快藏了起来。”

许长坤先生希望能够为还在遭受苦难的柬埔寨尽快恢复提供帮助。十多年的战争在那片土地上留下了数百万颗地雷,还时时威胁人民生命、阻碍着经济的发展。国家的基础设施也还十分薄弱。

接受采访前数月,许先生曾回到柬埔寨,对看到的种种情景还是很惊讶。“他们现在还十分贫穷。看了真的心疼。”许先生记得上世纪六十年代东埔寨经济繁荣、政治稳定,“我希望朿埔寨能够恢复和发展,有一天能够重新拾回’亚洲的瑞士’的美称”。

在很多方面,许先生身上展露出多元文化的特点。他讲东埔寨语、中文、越南话,和一些法语。做菜也喜欢采用来自这些不同文化的不同做法。

许先生一直热心社区服务,目前在两家为乡亲在加拿大安居和融入提供服务的社团机构–安省越棉寮华人协会和安省潮州会馆任监事长,退休后反而更加忙碌。“我爱加拿大,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他说。“只要致力于推动社会进步,加拿大会继续是世界上最宜居的国家。”“不进行(东埔寨式的)权力争斗,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加拿大将永远是一个伟大的国家。”(编译:王勇)

5 评论

  1. 心爱的宝钗张莉爱妻,看你们那时的周岭,英俊青年,风华正茂,手持香烟,一本正经。做学问,似乎没有不抽烟滴。趁此机会,老实交代,我也曾是抽烟滴,只是抽得少,后来改邪归正,戒了十七年了。上山下乡,男孩子几乎没有不抽烟滴。抽上手就甩不掉,以至于上大学,管吃管住不管烟,老爸只好每月烟费给五元。老爸知道抽烟人的艰难,就能断定他也是抽烟滴。你想,“油条兵”哪有不抽烟滴?打日本时,没烟了,树叶子都抽!记得困难时期,香烟都是凭票特供。老爸很仔细,买回的大包小包香烟,专门藏在电子管收音机后面,开机就烘烤来防霉,那可是比半条命都宝贵!最后老爸就因肺癌,转移脑部而去世的。没有咳嗽和疼痛,大脑控制系统不行了,住了45天医院就走了,基本没有痛苦,也没放化疗,发现时已经全身转移。咱们都要防癌啊!思念我的爱妻张莉。

  2. 亲爱的宝钗张莉爱妻,我7月5日02:46就向“微博管理员”投诉微博名“星宇西”(去年叫“johnnybaby2013”)“拔刀修路”的,他不仅在微博里煽动仇恨,聚众闹事,围攻谩骂。而且还是个“惯骂”,从去年骂到今年,建议微博“清除”。谁知微博不理睬。于是,他继续搬弄是非,煽风点火,21日又把我的姓名写到微博里,是何用心!他如何知道我的姓名?是不是与微博内部有勾结?微博有我的信息。不知还有什么信息被泄露?会不会对我构成危害?所以我要起诉新浪微博。莉莉,底线思维,若有不测,你和儿孙们替我伸张。微博不审查,什么心态的人都有。比如:有一块美玉,如果他得不到,宁可砸碎,也不让别人拥有!爱妻莉莉,你也要有最坏思想考虑。为天下红迷,也要保护好自己。咱俩恋爱婚姻,与他有什么关系?22-23日,我又给新浪“举报信箱”写了信,不见回应。所以,我一步步反映到中央,不信天下无“东风”!净化网络,扫除邪恶。维护公德,人人有责。爱妻放心,我会注意我的。

  3. 亲爱的宝钗张莉爱妻,今天又是晴天,得趁机晒太阳。咱们要经常说些健康话题,比如节食减重,我认为此法不太科学。有些人的体型就是胖子体型,遗传基因决定了,尤其到了中老年,必然显现。如果一味减重减腰围,不仅达不到效果,反而会营养缺乏,损伤身体又折寿!前一年,我就误认为“少食就健康”,造成营养供不上,耳朵眼睛受影响。特别是随着年龄增长,吸收能力变差。如果再节食,前后夹击,一定会垮!把握个原则:饭前半小时有饥饿感,就是最佳。我现在是:只要有饥饿感,半小时内就吃东西,决不亏待自己,出门时间长了都得背干粮。莉莉爱妻也别亏待自己,体型胖瘦是遗传基因决定滴,到了什么年龄,就会是什么样体型、什么样模样。万变不离其宗,宝钗张莉再变,也是我的爱妻,飞吻爱妻莉莉,天天过安逸。

  4. 亲爱的宝钗张莉爱妻,前两天健康之路,讲小宝宝推拿按摩,虽不针对小朋友莉莉,咱们记下还是有用滴。再有十年甚至几年,咱们家就可能添小宝宝啦,少不得咱们也要帮忙护理,宝宝有个积食发热打喷嚏,都可以推拿按摩来调理。厌食(补脾经,大拇指外侧,指尖向指根推,每分200次。左掌大鱼际根,揉板门穴,每分100次)。积食发烧(四指下关节指纹,掐一次揉三下。肋下八字向外推,逐步下移到肚脐平推)。便秘(上火干粒便,清大肠,食指外侧,虎口向指尖推,共500次。小拇指指肚,指根向指尖推,每分200次。顺运行方向轻揉肚子,10分钟)。促进发育(小拇指指肚,指根向指尖推,与便秘同。大拇指外侧,指尖向指根推,与厌食同)。感冒发烧(前臂从腕横纹推向肘横纹,三五百次。提拿风池穴,四五十次。无名指指肚,指根向指尖推,每分200次)。咳嗽(膻中穴,两乳头中间往下推摩。肩胛内测向下分推,可以从肩井再风门肺俞穴,5分钟。摩揉中脘穴,肚脐与上胸骨的中点)。宝宝皮肤娇嫩用滑粉,给小肉蛋蛋推拿按摩,都是很享受滴。

  5. 心爱滴宝钗张莉爱妻,今天健康之路,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脾胃科主任,杜洪波教授,讲辣椒与肠胃的问题,这与我的川妹子莉莉都有关系,专门记下来。麻辣火锅吃完容易腹泻,如果配冰镇汽水和啤酒,就把胃吃坏了。可以自制“火锅伴侣”:铁皮石斛10克加甘草3克煮水放凉,边吃火锅边“灭火”喝。或配些姜丝黄酒白酒。围着肚脐逆时针摩揉止泻。脾胃虚寒,冬病夏治,5片生姜5个大枣煮水喝。生姜粉用香油拌,贴肚脐,电熨斗加加热。海鲜偏寒凉,“海鲜伴侣”就是大蒜泥,蘸着吃。腹部运动也有好处。明天(30日)02:09和08:28重播,莉莉如果能看到就看看。我知道莉莉最爱吃麻辣,应该适当控制,任何食物过量都不宜。莉莉的胃很娇气,将来是我重点注意的问题。真想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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